「来了这里,你没有玩具。懂?」
沉霖渊点了点头,虽然玩具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段烬能在身边,所以他安静地爬上梯子,将仅剩的那件薄外套放在最上铺的枕头边,然后跳下来,小小的脚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刘锦程转身往外走。
沉霖渊听话地跟着,走到门口时,他下意识回头,试图抓住那即将消逝的什么。
刘锦程带他穿过更深处的走廊,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放大、回荡,像有千百个影子在与他同步,门的一边忽然传来一声闷响,沉霖渊停了一下,抬眼。
那是训练室,门缝底下有汗味渗出来,铁锈味很重,空气压得人头皮发麻,他看不见里面,但他听出里面有人……有人在哭、有人在喘、有人在被迫学习某种他不懂的东西,刘锦程注意到他的停步,轻笑。
沉霖渊摇头,没说话。,刘锦程挑了下眉。
「小鬼,这里什么都能怕,就是不能怕痛。懂?」
沉霖渊还是点头,他不知道这代表什么,但他知道如果没有表现好,他可能又会被关起来——
或是再被丢掉一次。所以他绝对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了
刘锦程抬手敲了三下门,节奏沉而规律,他的语气在瞬间收敛得近乎恭谨:
「诺诺,人带来了。」男人的尾音上调,带着调戏,是沉霖渊摸不清的情绪
「进来。」隔了一道门传来的声音很好听,却有一种莫名的疏远感,刘锦程推开门,里头的光线白得刺眼,像是故意把所有阴影逼出墙角。空气里瀰漫着浓烈到喉头发苦的消毒水味,绿色布帘一片片垂落,把病床隔成一道道狭窄的空间,坐在办公桌前的白袍男子抬眸,看清他们后,抬手指向最里面:
他们沿着布帘边走过去,铁床的影子像一道道牢笼交错在地面,直到看见段烬。
他躺在病床上,小小的身体彷彿被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