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等着他,两人挺直的姿势像暗处的两把影刃。
有些人会在被开採过的玉石场寻找被落在废料堆的玉石带回去打磨、贩售,但这里从来不是什么玉石场。
玉石至少还讲究「出土」与「打磨」。人若被留下缺口,还能被补上。
这里更像一座蛊城。所有孩子都是被投入同一个黑罐中的蛊,彼此啃咬、廝杀、吞下对方的力量。
最后能爬上最顶端的,不是被挑出的那一块好玉,而是能活着的唯一一隻王蛊,而沉霖渊,就是那个最终必须吞下整个系统的人
他步出房门时,目光沉得像刀尖最末的一寸冷光。
「走吧。」他说,不须多言,因为在这里,只有活下来的声音才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