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更多区域,他的声音沙哑却清晰:
「那就别浪费力气打人,去找他。」
雨声落在窗框上,淅淅沥沥,像是十五年前的夜晚被硬生生拖回现实,宋楚晚觉得自己又站回那个时间点……段烬消失的夜里,所有人疯了似的找人,找到了快发狂,只是这次,离开的人换成了沉霖渊。 他抬头看向空荡荡的办公室,四周只剩下机器运转的嗡鸣和雨声压迫着墙壁,监控画面被停在了某一个时间点
机场大厅,人潮熙来攘往,明亮、冷漠,沉霖渊站在其中,他举着手机,朝监视器轻轻挥了挥手。
不是挑衅,更不会是示威,比较像一个……知道你一定会看到的孩子,在向你道别。
宋楚晚烦躁得想把整个监控桌面掀了。他手指颤了两下,还是点起一根菸,深吸一口,把怒火压回肺里。
「霖霖……你妈的,这是最后一次了。」他咬着牙,烟雾从齿缝间渗出,像压不住的恨与心疼。
手机萤幕亮在他和沉霖渊最近的通讯纪录。
那条凌晨传来的最后讯息静静躺在萤幕上:
「哥,我走了,别让他们浪费时间找我了。」
宋楚晚盯着那行字许久,雨声在屋外狂乱地落着,像故意替沉霖渊遮住离开的声音。
过了一会,他吐出一口烟,眼中的光随着手机萤幕一同暗下
「刘璟芜、严翼、段烬……现在全都在失去理智。」他低声说,像是在提醒自己
「你凭什么让我不能?」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因为抽了菸,也像是因为喝了酒,但更像是因为他正在压着那股足以崩开他胸骨的想哭衝动。
「放我……出去!」段烬的声音是撕裂的,像喉咙被刀磨过,话才刚出口,一颗水蜜桃糖被粗暴地塞进他嘴里。
他本能地想吐掉,但严翼拦住了他的下巴,力道强得近乎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