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想,好想哥哥啊,就算哥哥现在会害怕他,就算一靠近就会让哥哥颤抖、后退,段烬还是想抱他,他甚至怕自己再慢一秒,哥哥就会从这个世界消失,那种恐惧在他骨头里抓啊抓,抓得他像要发狂,他咬住下唇,呼吸断裂得像被人掐住喉咙。
为什么不让我靠近……?
为什么连痛苦都不肯让我一起承担……?
段烬的视线再次失焦,看着地上已经积成一滩的血,他最终是忍不住回头,走向别墅深处的房间
沉霖渊感觉身上多了一个人,他刚从恶梦的深渊里甦醒,痛彻心骨的恐惧还未散去,像烈焰灼烧般在胸口翻滚。
睁眼,他就看见了梦魘的来源。
段烬压在他身上,紫晶色的眼在黑暗里闪着妖异的光,贪婪地嗅着他的气息,像是怕一瞬间失去。
「哥……你又做恶梦了?」他哑声低问,带着不安与焦急。
沉霖渊下意识想要尖叫,想把那一切恐惧甩开,却被段烬抢先一步,唇覆上他的唇,温热而强硬,封住了他的呼声。
两人缠绵的空隙里,段烬微微倾下身,呼吸贴近他的耳畔,声音低得像绞在心口的呢喃:
「那个恶梦……还是我吗?」话语里带着占有、恐惧,还有一种扭曲的期待,他怕自己不是那个唯一,却又怕沉霖渊害怕自己。
沉霖渊的眼眶里被他吻出了一片泪花,哥哥的眼睛很美,尤其在泛泪的时候,像是整片银河倒映其中,闪烁得令人窒息。
沉霖渊别过头,不再让段烬吻他,想把自己收回一点最后的空间,段烬却不肯放过,他低下头,嘴唇轻轻覆上沉霖渊的耳尖,在齿间摩挲着那柔软的肌肤,像在用每一寸感官锁住他的存在。
「哥,我好爱你。」他的声音低沉、颤抖,却带着一种几乎病态的坚定。
那一瞬间,段烬心里闪过一个扭曲的念头,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