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烬的眼神冰冷,紫晶色的瞳孔在光影下闪烁着异样的冷芒。
「我说了,谁允许你碰他了?」
裴铭彦踉蹌地后退,手摀着中弹的肩,鲜血从指缝渗出,他却低低地笑了。
「段烬,你不觉得现在的自己……才更像坏人吗?」
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在瞬间炸开。?沉霖渊忽然抱住头,整个人剧烈颤抖,后退的脚步混乱无序,像是被看不见的手拽入深渊。
「滚开!都滚开……!」他的声音破碎,带着几乎要崩溃的颤音,段烬神色一凛,立刻朝刘璟芜使了个眼色,刘璟芜沉下脸,俐落地上前,一个擒拿压制住试图再动的裴铭彦,宋楚晚与严翼分别移位警戒,整个大厅气压低得几乎要碎。
段烬缓缓靠近,脚步极轻,他放低身段,声音压得极低极软,像怕惊动受伤的野兽?「哥……是我。你看看我,好不好?」
然而沉霖渊却不断地后退,他浑身颤抖,声音破碎到几乎听不清。
「不要……不要过来……」
他的手垂置身侧,袖口下,那把短刀早已被掌心的温度烫热。金属的冷光在光影间闪烁,映在他苍白的脸上,带出一种近乎哀伤的决绝。
他抬眼。?那一瞬间,沉霖渊的眼神空洞、混乱,却又透着一丝熟悉的狠意,像极了被逼入绝境的猎兽。
短刀被他紧紧握在手中,刀锋颤抖着,对准了那个离他越来越近的身影。
空气在那一刻凝成一线,谁都不敢呼吸。段烬的步伐停了,紫晶色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心碎的裂痕。
沉霖渊的声音发颤,喉咙里挤出的气息近乎破碎。
最后两个字轻得像一缕风,却重得像刀子一样落进每个人的心口。
他的意识模糊了,眼前的段烬一会儿是他从小守护、曾趴在他怀里笑着叫他「哥」的弟弟;下一瞬,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