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劲,像是全然不把他的怒火当回事。
刘璟芜那个字刚落下,笑意还掛在唇角,人已经动了。他没再给宋楚晚任何反驳的时间,手上一用力,整个人将宋楚晚硬生生从墙角拖开。
宋楚晚的肩膀被扣得生疼,步伐踉蹌,差点没稳住。他怒声道
「刘璟芜,你疯了是不是!」却只换来对方低哑的笑。
那笑声带着酒气,慵懒却危险,就像一头饿久了的老虎,随时能撕开猎物的喉咙。
「疯不疯你不是最清楚?」刘璟芜凑在他耳侧,声音含着醉意的曖昧与执拗,鼻息带着酒味与灼热。
宋楚晚被他半推半拽着往停车场深处走去,脚步虽快,却死死挣扎着要抽身。他几次想甩开对方的手,力气却根本敌不过刘璟芜。
「放开!我说了放开!」宋楚晚语气里已夹杂怒意,却也透出隐隐的不安。
刘璟芜没理会,反而扣得更紧,近乎要把他整个人揉进怀里。藻绿色的眼里仍带着醉意,却锁得牢牢,像是要将眼前的人钉死在自己的视线里。
「别闹了,哥哥。」他喃喃低语,带着酒精的嗓音染上几分哀求却又危险的韧性
「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刘璟芜的力道大得惊人,宋楚晚被他扣着手腕,整个人被硬生生往停车场深处拖去。粗糙的鞋跟声在空旷的混凝土地面回盪,冷风里混杂着酒气和烟味。
「刘璟芜!你他妈给我松手!」宋楚晚怒声咆哮,几次想甩开,却只换来对方更狠的箍紧。
「安静点。」刘璟芜语气含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醉意让声音沙哑低沉,像兽爪拖着猎物往巢穴走。
宋楚晚胸腔火气直窜,脚步却被迫跟着。灯光从头顶一盏盏闪过,刘璟芜拉开车门,几乎是半推半抱地将宋楚晚压进座位。那动作带着醉意的随性,却意外沉稳,像是早已决定好的佔有。安全带「喀噠」一声扣上,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