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操控的现实。
在这片压迫与恐惧中,沉霖渊的内心再次浮现年幼的影像:沉褚安的哭喊、烈焰吞噬平房、父母的消失。那份无力感、恐惧与绝望,成了他对段烬执念的根源,不允许再次失去。段烬不只是弟弟,更是他无法承受失去的延伸。
火光和哭喊的恶梦再次在心底回荡,沉霖渊的手指紧握床单,颤抖不止,额头沁出冷汗,眼眶湿润。他知道,无论裴铭彦如何操控,他对段烬的执念,将比任何药物、任何威胁都更深、更炽烈。
这一夜,他再次在梦与现实的交界徘徊,火焰尚未熄灭,失落的弟弟仍在记忆深处哭喊,而段烬,成了唯一可以拯救他的理由。
裴铭彦坐在床边,静静注视着沉霖渊在梦魘中挣扎。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床单,指节泛白,肩背因反覆拉扯而颤抖,额头时不时撞上床头,清脆的声响在静夜里格外刺耳。汗水濡湿了他的发丝,也浸透了枕巾,像是连呼吸都被梦境折磨得支离破碎。
裴铭彦俯下身,掌心覆在他颤抖的肩,指尖带着刻意的安抚。然后,他低下头,在那片因恶梦而滚烫的额角落下轻吻,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几乎催眠般的温柔
「霖霖,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愿意做。」
沉霖渊彻底失去了时间的概念。白昼与黑夜在他眼里不再有分别,他被困在一种黯淡的循环里,游走于梦境与现实之间,日子过得浑浑噩噩。
裴铭彦时常出现,带着食物与药物,神情亲暱却冷静得令人窒息。?「今晚要我陪你吗?」他总会这样问,语气轻柔得像是抚慰。?而沉霖渊的回答几乎永远是拒绝。?拒绝后,裴铭彦便会替他注射那支药剂,让他不断沉入梦境的药。
于是,他做了太多梦。?他梦见焦黑得不成人形的沉褚安,张口质问着他;?梦见段烬泪声嘶哑的哭喊,撕裂他的心脏;?梦见宋楚晚眼底冰冷的背叛,梦见刘璟芜与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