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陪她发疯。得到想要的东西,他乾脆起身,将椅脚在地面拖出轻响。
就在他转身欲走时,叶晚伸手拉住了他。她的语气收敛,眼底闪过一抹罕见的凝重。
「我不知道你打算怎么做,但给你一句忠告。」
她压低声音,几乎要被人群淹没。
「裴铭彦给沉霖渊下的药,很危险。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她顿了顿,目光锁紧宋楚晚
「他可能会先杀了你们。」
宋楚晚静静看着她,没有说话。酒馆里的喧哗声像潮水一样推过来,又退回去,他的神色却不曾有任何波动。只是指尖不自觉收紧,掌心的钥匙边缘割进皮肤,留下一道浅白的印痕。
他明白叶晚的话不是危言耸听,而是一种提前宣告的残酷。?如果沉霖渊真的被药物逼疯,他将是第一个要面对的人。
这不是退却的理由。宋楚晚将手插进口袋,抬步离开人群,背影沉稳得像没有任何重量。 然而在推门而出的瞬间,脑海却闪过另一个画面,刘璟芜握着枪时的冷冽眼神。那眼神背后有一丝细微的倦意,是他不愿任何人触及的疲惫。
宋楚晚压下那抹思绪,脚步未停。?正因为清楚刘璟芜的疲惫,他才不能留下。不连累他,是自己唯一还能给的善意。
可在最深处,他同样清楚,当真到了临界点时,若要有人先挡上去,那个人必须是他
再一次醒来时,沉霖渊下意识抬手想揉掉太过尖锐的头痛,却在耳边听见一声轻脆的「喀嗒」。那声音让他瞬间一凛,侧头望去,只见一副银色手銬将他的手腕与床头锁在一块。
銬着的内侧竟还细心地垫了软垫,冰冷的铁,却衬着一层软垫,像是刻意避免他在挣扎时磨破皮肤。这份多馀的「贴心」让他低低冷笑出声,笑意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森冷的讥讽。这份虚假的善意,恰恰暴露裴铭彦的扭曲。他不是要驯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