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是宋楚晚。
裴铭彦探了探头,似欲窥见病床上的沉霖渊,却被刘璟芜毫不退让地拦在身前,视线被硬生生阻断。
「你倒是回答呀!」刘璟芜冷声呛道。
裴铭彦眸光在他身上流转,上下打量,像是在审视猎物,又像在衡量筹码。片刻后,他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声线低沉而从容
裴铭彦语气不紧不慢,像是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话音一落,他顿了顿,又添上三个字,眼尾微挑,笑意带着刻意的挑衅:
似乎早已料到眾人会迟疑,他轻巧地抬起手里的黑色手提箱,金属扣环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唇角那抹笑意更深,缓慢而故意地补上一句
「这里。可放着他们的解药。」
整个动作不疾不徐,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刺进所有人的神经。刘璟芜的呼吸猛地一滞,胸腔瞬间绷紧,像被无形的手掐住喉咙。他眼神死死盯着裴铭彦手中的箱子,目光里的怒火几乎要把人烧穿,却又被那两个字狠狠压制。他喉头滚动,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声音低哑颤抖
「你他妈的在拿命当筹码……」
严翼则沉默片刻,眼神冷冽地扫过箱子与裴铭彦的脸,像是在审视一场诡异的博弈。他的呼吸没有乱,却明显压低了声音,语气稳而冷
「裴铭彦,你很清楚我们没得选。」
他微微偏头看向刘璟芜,目光示意他按捺下即将爆发的情绪。严翼的声线不疾不徐,却带着某种压迫感,像是在强迫眾人接受现实
「如果解药真的在里面,我们必须让他见霖霖……不管愿不愿意。」
刘璟芜胸口剧烈起伏,眼底满是愤恨与挣扎,像是下一秒就要冲上去撕了那箱子。但最终,他被严翼的冷静镇住,只能死死咬着牙,眼神犹如困兽般狠戾。
来到沉霖渊床边,严翼语气冷峻,眼神像刀般扫过裴铭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