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
侧身绕向廊道另一端的厨房,跟那女人说的一样那里有通向侧院的小门,门锁半虚,锁舌与门框之间留着一道窄缝,像是有人忘了完全推紧。他伸手,无声地将缝隙推开到足够一人侧身通过。
院子里的比屋内更加黑暗,墙边种着一排枯黄的月桂,叶影在地面摇晃,为他的行动提供片刻掩护。距离不远处,那辆银白色跑车静静停着,车身在夜色中彷彿自体发光,宛如猎人布下的诱惑陷阱。全球限量的蓝宝基尼「毒药」。?他微微蹲低,沿着灌木缓缓移动,呼吸压得极轻。院墙外偶尔传来车流声,提醒着这里离外界并非全然隔绝。?走到车旁,锁扣轻响的一瞬间,他的手像水一样无声无痕地滑入驾驶座。铁鍊绕在手腕,避免驾驶时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
引擎啟动,低沉如野兽甦醒的咆哮在胸腔震动。车头缓缓转向,轮胎压过碎石,摩擦声细密而隐忍,像一条潜行的暗流。?离开侧门时,他透过后视镜看见一楼的窗帘被风掀起,月光短暂地划过那道缝隙。他唇角微微勾起,虽然很想亲眼看见裴铭彦崩溃,但此刻,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人在等他。
跑车滑出别墅大门,他未开大灯,只依靠月光与远方稀疏的路灯辨认方向。后视镜中,高墙与花园的轮廓迅速后退、缩小,直至被夜色彻底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