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带着满身的伤口匆匆离开。每一幅画,都像是裴铭彦的一份告白,一份关于他如何被拯救、如何被驯服的无声告白。
沉霖渊的手指僵硬地翻动着书页,他的心脏被一种无法言喻的复杂情绪紧紧揪住。他想起了十五年前的自己,那个被困在训练营,失去了弟弟的沉霖渊。他想起了在训练营中,他为了保护那份纯粹,对自己施加了多么大的压力,多么大的自我惩罚。
那时的沉霖渊,就像一隻困在暴风雪里的野兽,孤独、绝望、愤怒,却又无处宣洩。他救下裴铭彦,不是出于同情,而是出于一种自我救赎。他无法拯救自己的弟弟,却希望能够在另一个孩子身上,找到一丝希望,一丝未被污染的、纯粹的光。
他把那份焦躁与痛苦藏在心里,不让裴铭彦发现。他害怕自己会像他的父亲一样,用粗暴的方式将那份纯粹从这个孩子身上剥离。他想保护他,就像他想保护自己的弟弟一样。他偷偷地帮裴铭彦补给,默默地陪伴着,然后在训练营的枪声再次响起前,带着满身的伤痕,匆匆离去。他以为,自己已经将那份温暖给了出去,却没有想到,那份温暖,反过来成了裴铭彦的执念,成了他为自己打造的牢笼。
沉霖渊思绪飘得太远,远到连有人进来了都没注意到,直到一双手环过他的腰,从后面抱住了他,沉霖渊僵直身子,这完全超过了社交距离,沉霖渊的领地意识很强,除了段烬,没人能也没人敢离他这么近过,他握拳,用手肘朝身后发力,却被裴铭彦挡了下来,沉霖渊愤怒地回头,裴铭彦身上穿着一件柔软的针织衫,脸上带着一抹温和的笑。他没有戴面具,也没有任何武器,整个人显得无比的无害。他的眼神温柔,却又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执着,像是在看着一件他期盼已久的艺术品。
「霖霖,你醒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在吟唱一首古老的诗歌。
沉霖渊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