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戴面具,露出裴铭彦那张英俊而温柔的脸庞,他的眼神在白光下显得异常明亮,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
裴铭彦走到沉霖渊的玻璃舱前,他抬手,轻轻地抚摸着冰冷的玻璃,眼神中充满了佔有欲。
「霖霖,你终于来了。」他的声音透过舱内的扩音器传来,温柔而清晰,却让沉霖渊感到一阵恶寒。
沉霖渊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警告。他试图挣脱束缚,却发现双腿不听使唤,只能无力的坐在地上,粗重的换着气。
裴铭彦笑了,他转身走向宋楚晚的玻璃舱,宋楚晚的脸色苍白,焦急地看着沉霖渊,似乎在提醒他什么。
「别担心,我不会伤害他。」裴铭彦说,他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入沉霖渊的耳中,带着一丝玩味
「他会是你的见证者,见证你成为我的人。」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注射器,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
「不准动他。」沉霖渊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裴铭彦没有回答,他只是轻轻地将注射器刺入宋楚晚的脖颈,然后缓缓推动活塞。宋楚晚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神中的焦急逐渐被迷茫取代,最终,他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昏迷在玻璃舱内。
沉霖渊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愤怒地瞪着裴铭彦,试图衝破玻璃舱,却无济于事。
裴铭彦转身,走进沉霖渊的玻璃舱,他看着沉霖渊,眼神中充满了怜悯和爱意。
「别担心,霖霖,我给他的只是一般的麻醉药,醒来后我会给他段烬的解药。」 他拿起另一个注射器,里面装着淡蓝色的液体。沉霖渊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挣扎的靠向墙,试图逃离裴铭彦朝他伸来的手。
「这才是给你的礼物,也是……让你彻底属于我的药。」裴铭彦的声音温柔而蛊惑,他轻轻地将注射器刺入沉霖渊的脖颈。
冰冷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