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脆响,那人应声倒地。
看了看倒地的人,拳手又看向沉霖渊,像隻忠诚的猎犬等待主人的下一个命令。
指令一落,沉霖渊率先破门,身形贴墙渗入光线幽微的走廊。狙击火力持续掩护,封锁三楼至地下层的监视器与警卫通讯。
错误的时间,错误的选择。
拳手快步前衝,身形几乎是暴力般压近,一拳正面砸上对方颧骨,那人连哼都没哼,眼窝瞬间塌陷。他接着一个过肩摔,将第二人重重砸在地板,骨裂声在沉静中格外清晰。
「别让他们按警铃。」沉霖渊沉声道。
但仍有一名药厂技术员慌乱间衝向警报按钮——
远处,一颗子弹透过玻璃精准击穿手掌,警铃红灯闪了一秒后熄灭,彷彿从未存在。
拳手走过去,毫不犹豫地扭断那人的脖子,沉霖渊上前,挖出那技术员的眼球。
「他的权限最好够大。」
他们一路向下走,每经过一层,沉霖渊就用眼球扫一遍,寻找那熟悉的名字。
这里不是常规实验区,墙面不再是白色不锈钢,而是冰冷的银灰色防腐合金。空气中混着恆温机的金属味,还有一种说不出口的「死」气。
走廊末端,一组全副武装的警卫刚准备撤离。
拳手只是顿了一下,就像脱离控制的野兽衝了出去,双膝撞击第一名敌人胸口,把人整个撞飞,重装的金属装甲甚至发出碎裂声。第二人枪还没抬起,他手肘已抵上对方下巴,把头拧成不自然的角度。
第三人想后退开枪,但早已来不及——
来自沉霖渊的子弹,精准打穿颈椎。
鲜血在银色地面洒成半弧,沉霖渊一言不发走向深处那扇门。
门开的瞬间,世界静止了。
那里面没有灯,只有恆温舱低微的蓝光闪烁。墙壁泛着浅银色,冷得像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