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所有资讯。」沉霖渊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随之又被冷淡盖过。
「行,就这样吧。」子弹贯穿男人的脑袋,沉霖渊脱下手套,对手下说
「丢去餵狗。」穿上风衣,沉霖渊出去前回头看着他的手下冷声下令
坐在车上,沉霖渊烦躁的拿出菸,他咬着滤嘴但没点燃,打火机在他手里啪嚓的响,每一下都像敲在心尖上,火没点燃,焦躁却越烧越烈。男人的声音在他脑中回盪,他深吸了一口气,喊出车子的声控助理。
「打电话给楚哥」播号声不停的响着,沉霖渊把油门踩到底,他狂飆在夜路里,想藉着速度拋下让他心烦的事。
「怎么了?」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刚醒,沙哑的醉酒嗓带着慵懒,意外的好听
「哥,我今天审了一个人」沉霖渊顿了顿,才又开口问
「哥你觉得……他还活着吗?」身旁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宋楚晚调了姿势,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抚摸着头靠在他胸前的人。
「你希望他还活着吗?」宋楚晚反问。
「希望。」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彷彿这句话从胸口拽出的是血不是字。他不是没找过,找得太久了,久到连梦魘里的哭喊都开始模糊——但他还是希望他活着,只因当年他没能把人从那辆车里抢回来。他像是被囚禁在地狱的恶魔之子,他亲手掀起叛乱,踩着反抗他的人的尸骨,坐上那血淋淋的王位,用父亲的骨头铸成的王冠歪歪斜斜的戴在头上,明明能俯视眾生,却看不到童年时的那一点光
「就算只是活着也好。」只要活着,就算是恨他,忘了他都行,只要……好好的活着就够了
宋楚晚听着沉霖渊微哑的嗓音,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知道了,我再跟齐轩谈谈人手的事。」宋楚晚低声说,掛断电话的那一瞬,他眼中情绪翻涌,却没有表现在脸上。
他把手机放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