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同消亡,如今却站在了这里。
夏焱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她走到火塘边,很自然地寻了处空地坐下,伸手靠近火焰取暖。这个动作冲淡了她身上那股幽冷的气息,让她显得真实了许多。她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掠向那柄暗蓝色的长剑,眼神里有一闪而逝的追忆与痛楚,但很快便被压下。
“我从鬼界来。”她开门见山,目光扫过众人,“走了很久。”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吴忆雯不自觉地握紧了茶碗,叶轻眉停下了拨弄炭火的手,风晚棠指间的风灵珠停止了滚动,阿阮更是睁大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这位陌生的、却又隐隐让她感到一丝亲近气息的女子。
夏焱看着他们紧张的神情,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那似乎是一个极淡的笑。
“鬼界的灵脉,”她缓缓说道,每个字都清晰而有力,“复苏了。”
火塘边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许昊感到膝旁的长剑似乎极轻微地震动了一下,仿佛亦在倾听。
“彼岸花开了。”夏焱继续道,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神圣的欣慰,“大片大片的,沿着忘川两岸,一直开到鬼门关。不再是零星几点惨淡的红,而是……望不到头的花海。阴魂走过黄泉路时,不会再因灵气稀薄而溃散。轮回井运转如常。”
她顿了顿,看向阿阮,目光柔和了些许:“邪剑族的孩子们,不再因为饥饿而互相吞噬。他们有了足够的灵气修炼,有了清澈的魂泉饮用。我离开时,族地里有了笑声。”
她的话音落下,余韵却在风雪中久久回荡。许昊仿佛看见,镇渊剑那暗蓝的鞘身上,似乎有一道极细微的流光快速滑过。
叶轻眉第一个红了眼眶。她猛地低下头,抬手用手背抵住鼻尖,肩头微微颤抖。作为医者,她比任何人都明白“生机”二字意味着什么。那不仅是鬼界一域的存活,更是两界轮回的延续,是万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