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挑,即便坐着,也比旁人高出些许。一身藏青色的贴身劲装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矫健的身躯,肩线平直,腰身收束,勾勒出流畅凌厉的线条。劲装下摆高开叉,一双被深灰色高弹力连裤袜包裹的笔直长腿随意交迭着。那丝袜质地紧密,泛着哑光,袜身似乎织有极细的防滑纹路,在火光下隐约折射出金属般的冷泽。她足蹬一双黑色细跟金属靴,鞋跟极细极高,此刻深深陷入雪中,靴尖锐利,仿佛随时能踢碎坚冰。她手中把玩着一枚青色的风灵珠,珠子在她修长有力的指间滚动,指尖涂抹着黑色磨砂甲油的指甲尖利如爪。听见许昊二人到来,她只是微微颔首,丹凤眼中眸光清冷,却在对上许昊视线时,几不可察地缓和了一瞬。她的目光也在许昊腰间的镇渊剑上停留了一息,眼神复杂。
阿阮蜷坐在风晚棠身侧一块垫了兽皮的石头上。她比一年前长高了些,也丰润了些,不再是那副瘦骨嶙峋、惹人怜惜的小乞丐模样。枯黄的短发早已变得乌黑柔顺,在脑后扎成两个乖巧的歪辫子,发梢系着许昊当年送她的那对银铃,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叮咚作响。她穿了一身崭新的纯白色棉布衣裙,衣裙略显宽大,却衬得她愈发娇小。裙子是连体短款,裙摆边缘缝着一圈细致的蕾丝花边。腿上裹着白色半透明的薄丝袜,那丝袜质地极佳,如烟似雾,将她纤细笔直的双腿轮廓朦胧勾勒,袜口以粉色丝带系成蝴蝶结。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小巧皮鞋,鞋头圆润,鞋跟只有寸许高,对她而言仍是新鲜事物,她不时不安地挪动一下双脚,让鞋底在雪地上蹭出轻微的声响。她怀里抱着一个粗布包裹,那是她仅有的行李。见许昊和吴忆雯走近,她立刻抬起头,巴掌大的小脸上,那双占了大半脸庞的浅灰色眼眸亮了起来,带着毫不掩饰的依赖与孺慕。她的视线也扫过那柄暗蓝剑鞘的长剑,眼底掠过一丝本能的敬畏与哀伤——她记得这柄剑,记得它最后刺穿的是谁。
“许昊哥哥,雪儿姐姐。”她小声唤道,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