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发丝间,混合了她天生的体香、兰园的草木香,以及刚才沾染上的那种淫靡味道。
但这在林川闻来,却是这世间最好闻的味道,是“家”的味道。
他仿佛要将这淡淡的兰花香,连同这怀中人的温度,一并刻进自己的灵魂深处,烙印在自己的神识本源里。因为他知道,这味道,他只能闻这一夜了。他要带着这份记忆,去往那个没有她、没有光、只有无尽骂名与孤独的未来。
苏小小没有说话。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像是一只受伤的蝶翼,轻轻颤动着。她不敢睁眼,怕一睁眼,看到的就是天光大亮,看到的就是林川决绝离去的背影。
她只是更加用力地、拼了命地往他怀里钻了钻。
她的双手死死环着林川那精壮有力、肌肉线条分明的腰身。那修长白皙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骨节泛白,指甲甚至无意识地嵌入了他背部的肌肉里,在那坚硬如铁的肌肤上掐出了几道深深的月牙印。
那是她在睡梦中都不愿放手的不舍,是她想要将这具身体永远禁锢在自己身边的妄念。
她将自己滚烫的脸颊,紧紧贴着林川宽阔的胸膛。那里有一道贯穿的旧伤疤,那是当年在中州苏家为了护她而留下的。她用脸颊摩挲着那道凸起的疤痕,听着胸膛里那颗心脏发出的“咚、咚、咚”沉稳有力的跳动声。
这是她此生听过的,最安心的鼓点。
只要这个声音还在响,只要这个怀抱还是暖的,哪怕外面天塌地陷,她也觉得无所畏惧。
她贪恋着这种肌肤相亲的触感,贪恋着这种两人之间毫无缝隙的融合。
她那一对在刚才的欢爱中被肆意玩弄、此刻依旧红肿不堪的丰满乳房,因为拥抱的力度而被挤压变了形。那两团沉甸甸、软绵绵的雪肉,像两团云朵,又像两团温热的水袋,紧紧贴合着林川那布满伤痕、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