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红色的缎面镂空丝袜,在这般剧烈的摩擦下,终于不堪重负。
林川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的大腿,粗糙的掌心与那细腻的丝袜疯狂摩擦。那本就脆弱的天蚕丝,在半圣肉身的力量与汗水的浸泡下,发出了悲鸣。
“嘶啦——”
一声裂帛的脆响。
那红色的丝袜从大腿根部被生生撕裂开来。裂口顺着镂空的花纹一路向下蔓延,原本紧致包裹的美腿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只剩下几缕残破的红布条,挂在她的腿弯和脚踝处,随着她双腿的颤抖而晃动。
这种破坏的美感,这种将美好事物狠狠撕碎的暴虐感,让林川的动作更加凶狠。
他抓着那撕裂的丝袜边缘,将苏小小的双腿分得更开,甚至折迭到了她的胸前,让那个正在承受暴行的洞口完全暴露,变成了一个只能被动承受的肉便器。
“啊啊啊——!坏了……丝袜坏了……小小也坏了……要被川的大鸡巴……干成烂肉了……”
苏小小尖叫着,她的理智已经完全丧失。她现在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潮吹。
她那刻在骨子里的“潮吹执念”,让她极度渴望在那根肉棒的征伐下,将自己体内所有的水分都喷射出来,以此来证明自己对这个男人的爱与奉献。
“那个点……那个点要到了……川……往那里顶……把那个点顶烂……”
她所说的那个点,正是她阴道内壁那复杂的螺旋纹路汇聚的中心——花心深处的“漩涡之眼”。
那里是她全身灵韵的交汇点,也是她最为敏感、最为脆弱的死穴。平日里,那里紧紧闭锁,稍微触碰都会让她浑身酥麻。而此刻,她却渴望着林川用那最坚硬的龟头,狠狠地撞开它、碾碎它。 林川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或者是身体的本能指引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腰部肌肉骤然紧绷,将肉棒抽出大半,只留下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