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家丫头,”夏磊冰冷的声音传入她耳中,很轻,却清晰得如同在耳边低语,“看着就好。”
风晚棠瞳孔收缩。
“这是风引者当年也没走通的路,”夏磊继续说道,声音里似乎有一丝极淡的叹息,“别让这风吹乱了阵法。”
话音落,那股压制她的力量又重了叁分。
风晚棠闷哼一声,口中喷出鲜血,染红了身下的碎石。她终于放弃了挣扎,瘫在地上,只能勉强转动眼珠,看向天空中的血色轮盘,看向那些垂落的红色灵线,看向这座正在死去的城池。 她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绝望。
那是一种认识到绝对实力差距后的绝望,一种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改变结局的绝望,一种连父亲都走不通的路,她又凭什么能走通的绝望。
阿阮跪坐在许昊身边不远处。
小姑娘鹅黄比甲被碎石划破多处,浅粉襦裙下摆撕裂,露出下面纤细的小腿。她双手紧紧攥着那个旧荷包,攥得指节发白,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丝。
但她感觉不到痛。
她只感觉到一种更可怕的东西——感知。
因为身怀混沌净灵根,她对灵韵、对生命、对死亡有着远超常人的敏锐感知。此刻,她能清晰地“看到”那些红色灵线抽走生魂的过程,能“听到”那些生魂离体时的“声音”,能“感觉到”那些死者最后的状态。
而正是这种感知,让她陷入了极致的恐惧。
“许昊哥哥……”她颤抖着伸出手,抓住许昊唯一还算完好的衣角——那截玄青色布料已经焦黑,但至少还连着身体。
许昊艰难地转过头,焦黑的脸对着她,眼中还有微弱的光。
“他们……他们被抽走时……”阿阮的声音在抖,牙齿都在打颤,“好像不疼?”
许昊微微一怔。
“不只不疼……”阿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