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人,他是不是还想再看一眼门外的夕阳?问过那个抱着孩子死去的母亲,她是不是还想听孩子再叫一声娘?”
“你没有问!”
许昊踏前一步,脚下碎石炸裂。
“你只是用你的慈悲,用你的大义,用你那高高在上的‘为他们好’,剥夺了他们选择的权利!”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在嘶吼,“活着是很苦,是很痛,是要面对无数的丑陋与绝望——但那是活着!那是呼吸,那是心跳,那是能哭能笑能爱能恨能选择的,活着!”
林川的眼神终于变了。
那古井无波的深潭中,泛起了涟漪。
许昊不再看他。
他转头看向月琉璃的方向。
月琉璃的屏障已经薄如蝉翼,红色灵线如毒蛇般缠绕上来,在她墨绿劲装上划出无数细密的破口。一道灵线突破了屏障,直刺她眉心。
月琉璃闭上了眼睛。
但预期中的“美梦”没有降临。
因为许昊动了。
他没有冲向林川,没有试图斩断整个大阵,没有做任何“聪明”的选择。他只是将体内残存的、本已枯竭的灵韵,全部点燃。
化神巅峰的修为开始燃烧。
不是比喻,是真正的燃烧。
许昊周身的灵韵沸腾如焰,那火焰不是红色,而是深蓝,是镇渊剑的颜色,是他天命灵根的颜色。火焰从他每一个毛孔中喷涌而出,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玄青长袍在火焰中化作飞灰,露出下面同样开始燃烧的血肉之躯。
他在燃烧生命,燃烧本源,燃烧一切能燃烧的东西。 只为了一件事。
吴忆雯想要冲过去,却被林川一道柔和的气劲推开。她跌坐在地,月白长裙沾满尘土,银发散乱,眼中满是泪水:“让他去!让他去啊!”
“让他自己选。”林川的声音依旧平静,却似乎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