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小的擦着阿阮身边掠过,在她鹅黄比甲上划出几道破口。
阿阮跌坐在地,怔怔望着前方那个黑裙背影。
夏磊做完这一切,缓缓转过身。
她脸上依旧蒙着黑纱,只露出一双平静无波的凤眼。那双眼睛看了阿阮一眼,眼神冰冷,似乎还带着一丝责怪——责怪她为什么不躲,为什么要让自己陷入险境。
但阿阮分明看到,在那冰冷之下,藏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关切。
就像当年在破庙里,那个黑裙姐姐给她糖时,虽然面无表情,眼神却是温柔的。
阿阮的泪水终于决堤。
她跪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攥着那个旧荷包,攥得指节发白。她没有再试图冲击风墙,没有哭喊,只是无声地流泪,泪水顺着脏兮兮的小脸滑落,滴在身下的碎石上。
风晚棠和叶轻眉停下动作,看着阿阮,又看向夏磊,眼中都露出复杂的神色。
她们终于明白了。
夏磊不是在杀她们,而是在用这种方式,让她们“合理地”停下,让她们“不得不”放弃冲阵救人。她在用冰冷的阻拦,给她们一个活下去的理由——不是你们不救,是你们救不了。
这份温柔,太过残酷。
高空之上,许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着那些在“美梦”中死去的百姓,看着月家姐妹苦苦支撑的屏障越来越薄,看着叶轻眉叁人被风墙所阻,看着阿阮无声的哭泣,看着夏磊沉默的背影。
林川的话语在他脑中回荡。
“世道太苦……我赐他们无痛的长眠……这难道不是一种慈悲吗?”
慈悲?
许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只手握着镇渊剑,斩过妖,除过魔,救过人,也杀过人。这只手沾过血,也擦过泪。这只手曾经很弱,弱到连炼气期的门槛都跨不过;这只手现在很强,强到能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