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当看到剑身中央那道若隐若现的月影纹时,他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那是欣慰,是怀念,是如释重负,但转瞬之间,所有情绪都被更深沉的绝望淹没。
“你知道了。”林川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悸,“既然知道,就该明白。”
他抬手指向下方那座灯火渐起的城池:“鬼界崩塌,唇亡齿寒。轮回终止,人界亦无法幸免。现在让开,死的是一城人;不让,死的是两界众生。”
“没有第其他路吗?”许昊握剑的手青筋暴起,“师兄,你试过了吗?你真的试过所有——”
“试过了。”
林川打断了他。短短叁个字,却带着千斤重量。
“两年,我和夏磊走遍了人鬼两界所有古籍记载的秘地,闯了七处上古禁地,试了十叁种阵法。”林川的语气依然平静,像是在陈述别人的事,“唯二可行的方法,极寒禁地的聚灵阵需要献祭半个修真界的灵脉;东海绝境的缝隙,除非有超越圣人的强者亲临,以本源重铸阀门……”
他顿了顿,看向许昊:“你告诉我,哪一条是路?”
许昊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就在这时,吴忆雯御空而起,来到许昊身侧。月白长裙在血色天幕下飘荡如云,她看着林川,眼中涌起水光——那是复杂到极致的情感,有曾经的爱恋,有被封印的怨,有此刻的痛,更有一种深埋的、几乎无法言说的理解。
“林川,收手吧。”她的声音在颤抖,“一定还有办法,我们……”
“忆雯。”林川唤了她的名字,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温度,但那温度转瞬即逝,“你醒来了,很好。但已经晚了。”
话音未落,苍穹之上传来一声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嗤啦——”
仿佛有一双无形巨手撕开了天幕,一道漆黑的裂缝在血色苍穹中央骤然绽开。那裂缝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