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缝里渗出来的、被丝袜过滤后变得更加醇厚、更加迷醉的味道。它不似凡俗香料那般刺鼻,而是一种带着湿润水汽的、仿佛雨后森林深处腐殖质与野花混合的原始气息,直钻入许昊的鼻腔,轰炸着他的嗅觉神经。
“闻到了吗?这是师姐脚心的味道……是不是很香?是不是想舔?”
吴忆雯眼神迷离,那只踩在许昊脸上的脚趾猛地探入了许昊微张的口中。
“含住它……把丝袜弄湿……就像刚才弄湿师姐的小穴一样……用你的口水,帮师姐洗脚……”
这一刻,许昊被这上下两路的夹击弄得理智全无。下身被那只灵活的丝袜脚趾勾得酸爽难耐,仿佛魂魄都要被勾走;脸上又被那只带着异香的玉足肆意践踏、侵犯。
作为青云宗的巡天行走,他何曾受过这种“屈辱”?但此刻,这种极度的背德感却转化为了最为猛烈的催情药。
他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裹着银丝的大脚趾。
“滋溜——”
舌头疯狂地舔舐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唾液迅速浸透了天蚕丝。湿透的丝袜瞬间变得透明,紧紧吸附在她的脚趾肉上,那种粗糙的织物感与里面嫩肉的滑腻感在舌尖交织,简直是世间最顶级的口感。
他能感受到她脚趾在他嘴里受惊般的颤抖,能感受到那层布料下血管的跳动。
“哈啊……好痒……别……别用舌苔刮那个丝袜的纹路……太刺激了……” 吴忆雯身子猛地一颤,那个完美的一字马姿势差点维持不住。她感觉到许昊的舌头正隔着湿透的丝袜,不知死活地钻顶着她的脚趾缝隙。
那脚趾根部,正是连接着月华灵根的气门所在。
“坏师弟……既然你这么喜欢吃脚……那师姐就让你吃个够!”
吴忆雯被刺激得满脸潮红,她强忍着那种钻心的酥麻,不仅没有抽回脚,反而变本加厉地将整只脚掌都往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