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下去了!要死了!主人救我!!”
巨大的恐惧瞬间击穿了风晚棠最后的理智防线。重力拉扯着她的身体下坠,但这反而让她更加深地吞噬着许昊的凶器。那坚硬的龟头势如破竹,直接顶到了她肠道最深处那个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禁忌之点——直肠与子宫后壁的交界处。
那里,是风的源头,也是她身为女人的极致弱点。
这种被活生生“挂”在男人性器上的恐怖体验,让她产生了一种自己仅仅只是一个挂件、一个肉便器的错觉。她的腹部被撑得高高隆起,能够清晰地看到那根凶器在她体内游走的轮廓,每一次顶弄都像是要从她的肚皮上穿透出来。
“好深……顶到胃了……风眼要裂开了……”风晚棠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那平日里清冷御姐的形象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具在欲望与恐惧中沉沦的肉体。
而在两人身下,那片早已狼藉不堪的床榻之上,雪儿正仰面躺着。
她那一头银发如月光般铺散开来,身上那件破碎的抹胸裙早已遮不住任何春光。她那双银白色的灵瞳此刻正痴痴地望着上方那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嫉妒,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与渴望。
“滴答……滴答……”
随着许昊在风晚棠体内那如同狂风骤雨般的抽送,大量的液体从两人结合的部位被带出,滴落下来。
那不是单纯的爱液,而是混合了风晚棠后庭被过度刺激而分泌的肠液、因极度恐惧而失禁溢出的少许尿液、以及许昊因为兴奋而渗出的前列腺液。这浑浊、粘稠、带着浓烈腥膻与麝香气息的混合物,在雪儿眼中却仿佛是世间最甘甜的琼浆。
她张开粉嫩的小嘴,贪婪地接住那一滴滴落下的液体。
“滋溜……”
粉嫩的舌尖卷过嘴角,将那滴混合液卷入口中。雪儿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仿佛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