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加用力。她的两颊向内凹陷,仿佛要从这干瘪的乳房中吸出那根本不存在的乳汁来。这种对着并未成熟的身体进行强行索取的行为,给她带来了一种背德的快感。
“滋滋……滋滋……”
唾液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与隔壁那激烈的性爱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荒诞而淫靡的二重奏。
叶轻眉的一只手继续在阿阮平坦的胸口游走,另一只手则顺着阿阮纤细的腰肢滑下,探入了她那双白色薄丝袜的边缘,直接握住了阿阮那只比孩童稍大一点的耻骨丘陵。
“阿阮乖……忍着点痛……痛了才舒服,对不对?”
叶轻眉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津液,眼神迷离地看着身下的小乞丐。
阿阮满脸泪痕,却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痴迷:“对……轻眉姐姐……再用力一点……把阿阮弄坏吧……”
在这雨夜的客栈一角,一场名为“治疗”、实为宣泄的自渎与互慰,正在隔壁那场狂风暴雨的掩映下,悄然绽放。叶轻眉沉溺于这种对幼小肢体的掌控与探索,而阿阮则在疼痛与羞耻中,找到了她一直渴望的那种扭曲的归属感。
屋外的雨势似乎终于到了强弩之末,但屋内那场由执念、灵欲与肉体交织而成的风暴,却刚刚行进至最为凶险的风眼中心。
此时的许昊,早已不再是那个温润如玉的青云宗弟子。九千万生魂的哀嚎在他的识海中化作了滔天的血海,他双目赤红,如同从修罗场中爬出的恶鬼,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进攻,占有,填满。 “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沉闷而密集,那是骨盆与臀肉在极高频率下惨烈的碰撞。
许昊正维持着最为霸道的后入姿势,但他并没有选择常规的路径,而是如同不知疲倦的攻城锤,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撞击着风晚棠那处最为隐秘、也最为致命的“风穴”——那平日里只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