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浑身一颤,眼中却闪烁着某种病态的兴奋光芒。就是这种痛,这种微痛感,让她在极度的羞耻中获得了一丝解脱,仿佛只有疼痛才能证明她还保持着清醒,证明她还是那个在药房中以身试毒的“医仙”。
她一边用力揉搓着那颗可怜的阴核,一边将沾满了自己淡绿色淫水的手指送到鼻端,深深地嗅闻着。那股浓郁的、混合了雌性荷尔蒙与草药香气的味道,让她眼中的迷离之色更甚。
“好香……这就是发情的味道吗?如果混合了许昊那至阳的精气……又会发生怎样的化学反应?”
就在叶轻眉沉浸在自己的微痛成瘾与体液观察中时,房间的另一角,传来了一声细若蚊呐的呜咽。
“轻眉姐姐……许昊哥哥在欺负晚棠姐姐吗?阿阮……阿阮也好想被欺负……”
缩在床角阴影里的阿阮,此刻正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膝。她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怯懦与呆滞的小脸,此刻却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
她身上穿着一件对于她那瘦弱身板来说过于宽大的白衬衫,那是许昊的旧衣。衣摆长长地垂下,遮住了大半个身子,却遮不住她那双极细的小腿。腿上套着一双白色的半透明薄丝袜,那丝袜质地极薄,紧紧包裹着她那几乎没有一丝多余脂肪的腿部线条,透出一种病态的苍白与脆弱。
长期流浪、被人欺凌的经历,在阿阮幼小的心灵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她不懂什么是正常的爱抚,在她的潜意识里,疼痛往往伴随着关注,暴力往往意味着占有。
隔壁传来的那种暴力的性爱声响——肉体的撞击、女子的哭喊、男人的低吼——对于普通少女来说或许是恐怖,但对于有着受虐型人格的阿阮来说,却产生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许昊哥哥的声音……好凶……好听……”
阿阮迷离地望着虚空,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幻想的画面。她幻想着许昊那双有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