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羁绊刻入了灵魂的最深处。
雨,依旧在窗外淅淅沥沥地下着,但屋内的空气却比那黄梅时节还要潮湿黏腻。
一墙之隔,虽有许昊布下的灵力结界,但这客栈的木板墙终究太过单薄。那结界挡得住窥探的神识,却挡不住那种直击灵魂的肉体撞击声与那如潮水般涌来的淫靡气息。
“啪!啪!啪!”
那不是简单的声响,那是皮肉与皮肉在极高的频率与力度下此起彼伏的拍打,每一次脆响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这边寂静的空气里,震得叶轻眉的心脏随之狂跳。
“滋儿——咕啾——”
紧接着传来的,是大量液体被且狠且快地搅打、挤压的声音。那声音粘稠、滑腻,就像是有人在满溢的蜜罐里疯狂搅拌,又像是暴雨天里行人在泥泞的沼泽中拔出腿脚的声响。每一声“咕啾”,都昭示着隔壁那个男人那骇人的阳气是何等充沛,而那两个承受雨露的女子又是何等泛滥。
叶轻眉无力地靠在墙角的阴影里,背脊紧贴着微凉的木板墙。随着隔壁许昊每一次凶狠的挺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背后的木板在微微震颤,仿佛那股蛮横的力量透过墙壁,直接顶撞在了她的脊梁骨上。
她身上那件代表着药谷圣洁威仪的淡绿色交领短裙,此刻已经像是一层湿透的废纸,毫无形象地皱巴在身上。汗水顺着她优美的颈部线条滑落,浸透了衣领,让那原本端庄的布料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她因压抑而剧烈起伏的身体曲线。
“这种频率……这种力度……” 叶轻眉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她原本清冷高洁的“医者仁心”面具,在这一刻如同坠地的瓷器,摔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属于科研怪人的病态求知欲。
“风晚棠乃是风灵根,肉身坚韧远超常人,竟然也会发出这种濒临崩溃的哭喊……”她颤抖着抬起手,像是要进行一场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