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先出城,寻一处僻静所在,从长计议。”
五人正要举步,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轻唤。
“许行走,请留步。”
那声音温润柔和,带着些许沙哑的磁性,正是陈青砚。
许昊霍然转身。
只见巷子深处,那扇毫不起眼的黑漆木门不知何时又悄无声息地打开了。陈青砚独自一人站在门内阴影处,一身绛紫色对襟长衫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柔滑的云锦光泽。领口处以银丝绣着的缠枝莲纹隐约可见,衣襟并未严谨合拢,微微敞着,露出内里月白色抹胸的上缘。那抹胸显然难以完全包裹她饱满丰腴的胸脯,呼之欲出的弧度在阴影中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长发以白玉簪松松绾起,几缕青丝垂落颊边,衬得肤色愈发白皙莹润。此刻她琥珀色的眸子正静静望着许昊,眼中神色复杂——有犹豫,有怜悯,似乎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哀。
“陈坊主?”许昊微微一怔,“还有何事?”
陈青砚没有立刻回答。
她缓步走出门洞,绛紫长衫下摆轻扬,隐约可见其下穿着肉色真丝长袜的笔直小腿。那丝袜薄如蝉翼,紧贴肌肤,在巷子斑驳的光影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足上一双深紫色绣金线的软底绣鞋,步履轻缓,落地无声。
待她走近,许昊才看清她脸上那份欲言又止的神情。 “许行走,”陈青砚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巷子深处沉睡的什么,“方才……有些话,妾身未敢尽言。”
许昊心头一凛。
他身侧,雪儿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手臂,银白色双马尾在风中微微颤动。叶轻眉和风晚棠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警惕。阿阮则躲到了风晚棠身后,浅灰色的大眼睛不安地眨动着。
“陈坊主但说无妨。”许昊沉声道。
陈青砚沉默片刻,从怀中缓缓掏出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