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鞋,步履轻缓,落地无声。她胸前那对饱满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弧度惊人,却并无轻浮之感,反而因她端庄从容的气度,显出一种成熟女子独有的、厚重而迷人的韵味。
“青云宗巡天行走许昊,见过陈坊主。”许昊拱手行礼,语气不卑不亢。
“许行走客气了。”陈青砚——或者说,陈坊主——声音温润柔和,带着些许沙哑的磁性,“妾身已恭候多时。诸位请坐。” 她抬手示意大厅一侧的茶座。那里摆着一张红木圆桌和几张圈椅,桌上茶具齐全,一壶清茶正飘着袅袅白气。
五人落座。陈青砚亲自执壶斟茶,动作优雅从容。她斟茶时微微俯身,胸前那抹月白与深深沟壑在许昊眼前一晃而过,幽香袭人,是一种混合了檀香与淡淡墨味的独特气息。
许昊目不斜视,接过茶盏,开门见山:“陈坊主想必已知晓我等来意。”
陈青砚坐回主位,双手交迭置于膝上,琥珀色的眸子深深看了许昊一眼,又扫过他身侧紧紧依偎的雪儿、神情凝重的叶轻眉、面色清冷的风晚棠,以及那个抓着许昊衣角、眼神怯生生的小乞丐阿阮。
她轻轻叹了口气,胸前的丰盈随之起伏。
“两年,九城,九千万生魂。”陈青砚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头,“许行走,你是为此而来。”
许昊握紧茶盏,指节泛白:“是。我要知道全部。”
陈青砚沉默片刻,起身走向大厅深处的一排书架。她走动时,绛紫长衫下摆轻扬,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若隐若现,在萤石柔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在书架前驻足,指尖划过一排贴着血色封签的卷宗,最终抽出一卷。
那卷宗以暗红色兽皮包裹,以黑绳扎紧,封口处贴着数道符箓,符纹古朴,隐隐散发着禁锢与封印的气息。
陈青砚捧着卷宗回到桌前,将其轻轻放在许昊面前。她俯身时,衣襟微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