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找找线索。”
“什么线索?”风晚棠转过身,青色纱裙在转身时荡开柔软的弧度,渐变色丝袜下的长腿迈步走来,赤足踩在地上无声无息。
“任何线索。”许昊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石剑——石壳依旧灰扑扑的,缝隙间的蓝光比之前明亮了一些,仿佛经过了昨夜那一番冲击,剑身内某种东西被进一步唤醒了,“关于那两个人是谁,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去了哪里……。”
他的目光落在剑身上,眼神复杂。
昨夜黑衣男人看剑时那复杂的眼神,他忘不了。
那眼神里有太多东西,但有一点是明确的——这个男人,认识这把剑。
风晚棠和叶轻眉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担忧,但也都明白阻止不了许昊。
“我跟你去。”雪儿立刻说。
“我也去。”风晚棠道,“我对痕迹敏感。”
叶轻眉看了看还在熟睡的阿阮,又看了看洞口:“我留下照看阿阮和那位阿婆。你们……务必小心,若有不妥,立刻撤回。”
“放心。”许昊点头。
他没有立刻出发,而是先盘膝坐下,调息了约莫一盏茶时间。回灵丹的药力在体内化开,乙木灵韵温养着伤处,断裂的肋骨传来酥麻的痒感,那是骨头在缓慢愈合。虽然距离完全恢复还早,但至少行走无碍。
然后他站起身,和雪儿、风晚棠一起,走出了山洞。
天色将明未明,东方的天际线泛起一层极淡的鱼肚白,星辰稀疏,月轮西沉,光线晦暗朦胧。山间弥漫着薄雾,雾气湿冷,贴着皮肤,带着夜露的凉意。
叁人沿着来时的路返回。
越过山坡,穿过枯败的荒草,再次来到能俯瞰望城的那道山梁。
天色微明,望城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那座笼罩城池的暗红色屏障,颜色比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