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自有一种沉重的、令人心悸的威仪。她身形高挑,站姿笔直如枪,长发披散在肩后,发丝在夜风中轻轻飘荡。她没有回头,只是静静望着南方的垭口,望着垭口外更深的、未知的群山。
黑衣男人站在她身后半步。他穿着一身黑色长袍,袍服上绣着暗金色的、如同血管脉络般的纹路,那些纹路在月光下隐隐流动,仿佛有生命一般。他身形挺拔,肩宽背阔,只是站在那里,就如同一座沉默的山岳,镇压着整片山坡的气场。他微微侧着头,似乎在与黑裙女人低声说着什么。
两人周身,没有任何灵韵光华外放。
可就是这样简单的站立,却让两百丈外的许昊四人,感到了窒息般的压力。
那不是刻意释放的威压,而是生命层次本质的差距所带来的、如同食物链上下位之间的天然威慑。就像蝼蚁仰望山岳,溪流面对汪洋,那是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无法逾越的鸿沟。
许昊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怀中的石剑,在这一刻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的震颤!
石壳缝隙间的蓝光疯狂喷涌,几乎要透体而出!剑身滚烫如火,握在手中如同攥着一块烧红的烙铁!一股浩瀚、苍凉、绝望而又决绝的意志,从剑身深处苏醒,顺着他的手臂冲入识海,冲击着他的心神!
与此同时,两百丈外,那个黑衣男人,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他缓缓地、缓缓地转过了身。
动作很慢,却带着千钧重量。
月光照亮了他的侧脸。
那是一张中年男人的面容。五官棱角分明,剑眉入鬓,鼻梁挺直如刀削,下颌线条冷硬。他的肤色是一种久不见天日的苍白,但肌肤下却隐隐有暗金色的光华流转。最特别的,是他的眼睛。
瞳孔是深沉的墨色,如同无星无月的夜空。可在那墨色的最深处,却有一点极淡的、仿佛随时会熄灭的金芒,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