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放红光的人了吗?他们长什么样?往哪里去了?”
阿婆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了一瞬,似乎在努力回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断断续续地说:“看……看见了……两个……一个穿黑衣服……男人……一个穿黑裙子……女人……他们……他们在城中心……站在一个发光的……大圈子中间……”
她的手指颤抖着,指向南方——不是望城的方向,而是更南边的群山。
“后来……红光冲天……他们……他们往南边……走了……我……我从窗户缝里……看见的……”阿婆的声音越来越低,眼里残留着极度的惊恐,“他们……他们不是人……是……是魔……”
话音未落,她身体一软,再次昏迷过去。
叶轻眉探了探她的脉搏,松了口气:“只是情绪激动,暂时昏厥,性命无碍。”
许昊站起身,望向南方。
群山在夜色中勾勒出起伏的剪影,如沉睡的巨兽。更远处,天际线与夜色交融,分不清哪里是山,哪里是天。
黑衣男人,黑裙女人。
往南去了。
他握紧了膝上的石剑。
石剑传来极其细微的震颤,不是之前的狂暴共鸣,而是一种指向性的、如同罗盘指针般的轻微颤动——剑尖,正对着南方。 “许师兄,”风晚棠不知何时已睁开眼,她站起身,藏青色劲装在夜风中紧贴身体,勾勒出高挑修长的线条,“你要追?”
许昊没有立刻回答。
他当然想追。
他想问清楚,为什么?为什么要屠戮一城生灵?为什么要用这种邪术?那两个人,尤其是那个黑衣男人,身上为什么会有与石剑同源的灵韵?
可他更清楚,差距有多大。
半圣巅峰。
那是他目前根本无法企及的境界。对方甚至不需要动手,只需一个眼神,一道威压,就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