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发出梦呓般的淫语,一边无意识地抽搐着,整个人仿佛被这场双修彻底揉碎了灵根。洞内,那股由精液的腥膻、淫水的茉莉香、灵乳的甜腻以及汗水的咸涩混合而成的、代表着极致占有的味道,久久不散。
雪儿瘫在那里,浑身挂满了各色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烁着破碎的银辉。她已经不再是那个清冷的剑灵,而是一只被彻底玩弄、彻底标记、彻底填满的,只属于许昊一个人的灵兔。
石台上的疯狂撞击终于告一段落,但洞穴内的银靡气息却攀升到了另一个顶峰。雪儿那娇小纤柔的躯体此时像极了一只脱力的小白兔,毫无章法地趴伏在许昊宽阔的胸膛上。由于那身漆皮连体衣早已彻底崩碎,她那如陶瓷般半透明的肌肤直接贴合着许昊滚烫的胸肌,随着她如拉风箱般的急促呼吸,那对挤压在两人胸膛间的半圆荷包型雪乳不断向两侧溢出,乳肉因高潮余震而微微弹跳。
她彻底失去了神智,眼眸半睁半闭,银色的瞳孔中只有一片涣散的雾气。她无意识地扭动着那软如烂泥的纤细腰肢,娇小的舌尖探出,带着一股清甜的茉莉涎水,开始笨拙而贪婪地舔舐许昊的乳头。每一下舔舐,她都会发出一声如小猫般的呜咽,将口中粘稠的唾液与尚未干涸的淡白色灵乳涂抹在许昊身上,试图以此平复主人体内残留的躁动。
许昊此时虽处于半昏迷的狂暴余韵中,却本能地扣住了雪儿的后脑。两人的唇瓣瞬间撞击在一起,开始了一场充满腥甜气味的深吻。雪儿毫无保留地勾缠着主人的舌尖,贪婪地吞咽着带着草木清香的男主涎水,而她口中那股浓郁的太阴灵韵,也顺着口腔不断回馈给许昊,修复着他受损的经脉。
然而,最为惊心动魄的景象发生在两人的结合处。 尽管冲刺已经停止,但许昊那根如天柱般的天命灵根,依然被雪儿那极度紧致的、带着螺旋纹理的阴道死死地咬在最深处。雪儿那扩张成喇叭状的宫颈口就像一只贪婪的吸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