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的鞋头抵住石台,足弓因用力而愈发紧绷。她那被漆皮衣勒紧的一线天窄缝里,早已支撑不住那种从灵魂深处升腾起的空虚。那种空虚并非身体的饥渴,而是剑灵本源在呼唤主人的印记,渴求着那种被天命灵根彻底填充、彻底撕裂、彻底标记的实感。
大量粘稠的、如梦幻般淡蓝色的茉莉香淫水,开始从那紧闭的缝隙中疯狂溢出。这些液体带着太阴灵韵的清凉,却又包含着点燃神魂的燥热,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滑落,穿过那细密的渔网袜网格,滴滴答答地坠落在许昊的阴囊之上。淫水接触到滚烫皮肤的瞬间,激起阵阵灵韵涟漪,那清凉的太阴之力开始尝试渗透,舒缓着那里的暴躁,却又勾起了更原始的欲望。
“哈啊……好烫……”雪儿的身体开始微微痉挛,那是小腹处灵韵共振引发的生理反应。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卖力地扭动着纤腰,让那裹着漆皮的臀瓣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
她用高跟鞋的侧边不断挤压着那根灼热,网袜的每一次划过都带起肉体摩擦的“噗滋”声。那是丝袜网格与娇嫩冠头之间,在液体浸润下的黏糊声响。雪儿的神智已经开始模糊,她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更快一点,更深一点。她甚至故意降低重心,让那颗塞在月芽缝隙里的兔尾巴肛塞在许昊的小腹上左右扫动。
那颗原本洁白干燥的绒毛球,此刻很快就被溢出的、带着茉莉香的淫水浸湿,变得粘腻不堪,贴在许昊的皮肤上,随着雪儿的扭动而不断揉搓着。那月芽缝形的后穴在肛塞的撑持下微微张开,泄露出几分银白的灵韵,那是她最羞于见人却又最渴望被主人探索的禁地。
“昊哥哥的大肉棒……变得这么凶,是要把雪儿踩碎吗?”她呢喃着丧失理智的淫语,眼神中满是毁灭般的快感。这种快感来自于对他人的奉献,也来自于自我尊严的践踏。她此时幻化出的这身装束,本身就是一种极端的示弱与服从,她在用脚尖感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