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灵韵凝成的透明短剑已浮现掌心——剑身薄如蝉翼,却散发着凌厉的锐意。
叶轻眉将阿阮护在身后,袖中滑出数枚银针,针尖泛着幽绿的寒光。她草绿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微微绷紧,足下那双青色木鞋的鞋跟轻轻碾进泥土。
风晚棠则已再次跃上树梢,青色纱裙在林风中猎猎作响。她眯起眼望向声音来处,渐变色丝袜下的长腿肌肉紧绷,足趾扣住枝干,身形如一张拉满的弓。
片刻后,林间跌跌撞撞冲出数十个人影。
那是百姓。男女老少皆有,个个衣衫褴褛,满面惊惶。他们大多只是凡人,偶有几个炼气初期的修士搀扶着老人孩童,却也灵力涣散,脚步虚浮。这些人像是逃难而来,许多人身上带着伤,衣服上沾着暗红的血迹,更有甚者赤着脚,脚底已被山路磨得血肉模糊,在泥地上留下斑斑点点的血印。
“快跑……快跑啊!”一个中年汉子嘶声大喊,他的左臂不自然地垂着,袖管被血浸透,贴在皮肤上。他脸上满是污垢和血渍,眼睛瞪得极大,瞳孔里映着深深的恐惧,“望城没了!全没了!”
人群如受惊的兽群般涌过营地,慌不择路。有人撞翻了阿阮刚摆好的粥碗,热粥洒了一地,陶碗碎裂。阿阮惊呼一声后退,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撞到石块,疼得她眼眶一红,却被叶轻眉稳稳扶住。
许昊一步踏出,身形如鬼魅般拦在那中年汉子身前:“这位大哥,望城发生了何事?” 汉子抬头看他,眼中满是血丝,嘴唇哆嗦着,牙齿都在打颤:“炼……炼了……全城都炼了!血……全是血!”他语无伦次,神智已近崩溃,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像是要驱散什么恐怖的景象,“红光……天上降下红光……然后人就……就开始流血……从眼睛、鼻子、耳朵、嘴里……流个不停……流干了就倒下去……我、我住在城边,听见动静从窗户往外看,满街都是血……血像河水一样在街上流……我就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