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甲面尖锐如爪。她双手抱胸,目光投向南方——那是望城的方向,也是今日他们要赶路前往的地方。
许昊盘膝坐在营地中央一块凸起的岩石上,双目微阖,气息沉静。他穿着一身青云宗巡天行走的标准装束,青灰色长袍,腰束玄色绦带,袍袖在晨风中轻轻摆动。怀中横放着那柄石剑——剑身依旧灰扑扑的,石壳尚未完全脱落,但缝隙间已有丝丝缕缕的蓝光渗出,如呼吸般明灭不定。
雪儿化形坐在他身侧,身子微微倚着他的肩膀。她今日穿的是那套淡银色抹胸百褶裙,腰间细银链的坠子是一枚小小的剑形玉佩,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裙下是一双银白色半透明连裤丝袜,丝质细薄得几乎与肌肤融为一体,只在光线变化时才能看见袜身上细微的银丝纹理。她赤着足,小巧的脚掌悬在半空,足趾圆润如珍珠,涂着透明底色缀银色亮粉的丹蔻,甲型短圆可爱。她的银黑色双马尾垂在肩后,发梢系着的石剑剑穗正随着林间微风轻轻摇摆。
“许昊哥哥。”雪儿轻声开口,声音软糯如呢喃,“石剑今天……好像不太对。”
许昊缓缓睁眼,抬手抚上剑身。指尖触及石壳的瞬间,一股细微的震颤从剑身传来,如心跳般规律,却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焦躁。他化神后期的灵韵自然流转,神识如水银泻地般向四周铺展。
山林寂静,鸟鸣稀疏。
太静了。
许昊眉头微蹙。昨夜宿营时,这片林子还能听见远处溪流的潺潺声、夜枭的低鸣、甚至一些小兽穿梭草丛的窸窣响动。可此刻,除了风声,竟是一片死寂。连晨间该有的虫鸣都消失了,仿佛整片山林都在屏息等待着什么。
“粥好了。”阿阮起身,小心翼翼地用布垫着手,从灶台上端起陶釜。她身形单薄,双臂捧着釜身显得有些吃力,却还是稳稳地将粥放在一旁铺开的油布上。她蹲下身,从行囊里取出五只木碗,用竹勺将粥一一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