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身体每一寸骨骼都在这暴雨般的攻势下变得酥软如绵。她那双裹着黑色棉袜的小腿早已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抽搐着,袜头破洞露出的粉色脚趾死死抠住地面,却依然无法抵挡那来自灵魂深处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撕成两半的、疯狂而绝望的欢愉。
偏殿内的空气已粘稠得仿佛凝固的琥珀,唯有那粗重的喘息与暴雨击瓦的声音在死寂中反复拉锯。许昊的双眼赤红,那是化神巅峰灵韵燃烧到极致的色泽,他双臂如铁铸般环过阿阮那柔若无骨的脊背,在少女一声支离破碎的惊呼中,将这具轻如柳絮、却又滚烫如岩浆的娇躯猛然从地面托举而起。
阿阮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双腿本能地死死缠绕在许昊结实的腰间。那一双黑色及膝棉袜在之前的纠缠中已被揉搓得略显松垮,湿透的棉质布料紧紧贴合着她骨感的小腿轮廓,粗糙的纤维与许昊如磐石般坚硬的皮肤反复摩擦,带出阵阵令人牙酸的细碎声响。由于身高的悬殊体型差,阿阮此时不得不紧紧搂住许昊的脖颈,将自己那张写满了失神与沉沦的稚嫩脸庞深埋进男人的肩窝。
“哥哥……抱紧阿阮……别丢下阿阮……” 她的声音带着病态的颤音,那是对大肉棒深入骨髓的渴求在层层递进。原本的畏惧早已被灵契本源的贪婪所取代,她那如弱柳迎风般的腰肢开始在虚空中疯狂晃动,仿佛这具肉身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变成了一台只为承接阳精的容器。
许昊冷哼一声,双腿稳如泰山,腰部却开始了大幅度的、近乎残暴的上下颠弄。
随着每一次将阿阮整个人抛起又重重落下的频率,那根狰狞如铁杵的灵柱在每一次撞击中都毫无保留地没入那处紧窄的窄口。而在那血肉交融的根部,阿阮那处凝聚了混沌本源的阴蒂,正遭受着前所未有的残酷碾压。
那处娇小的嫩芽早已因为过度的充血而肿胀得如同熟透的豆蔻,它被许昊那粗硬的阴毛与滚烫的龙根底部反复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