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一个微小的真空领域。
她凝视着这道风刃,眼中掠过一丝复杂。
“是许师兄的灵韵。”她轻声道,“你以天命灵根为锚,定住我体内狂乱的风灵,非但助我平复了紊乱,更在共振之中……将我的灵韵提纯了。”
许昊微微一怔。
风晚棠五指一收,那道凝实风刃霎时溃散,化作点点青芒没入她掌心。她抬起眼,看向许昊,那双丹凤眼中清光流转:“我风引者一脉的风灵根,讲究‘御风而行,心随风动’。风本无常形,亦无常势,故而修行极易失之狂暴,反伤己身。我父亲留下的家书中曾提及,若能得至纯至稳的灵韵为引,将风灵中暴戾杂质淬炼剔除,便可‘化狂澜为细流,转风暴为和风’。”
她顿了顿,向前迈了一步。黑色高跟鞋的鞋尖几乎触到许昊布靴的边缘。
“许师兄的天命灵根,便是那‘至纯至稳’之引。”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你在洞中为我疏导灵韵时,你的灵韵……渗入了我的风灵脉络之中。非是侵占,而是交融。你的稳,化去了我的狂;你的纯,涤净了我的杂。”
许昊默然感受。的确,当他此刻静心内视,能隐约察觉到丹田深处,除了自身那浩瀚如海的天命灵韵之外,竟多了一丝极其细微、却灵动非凡的淡青色气流。那气流如游鱼般在他灵脉中穿梭,所过之处,经脉壁障竟传来一丝丝清凉酥麻之感,仿佛被最细腻的砂纸轻轻打磨,原本因长久修行而略显滞涩的关窍,竟有了松动的迹象。
他忽然明白风晚棠所说的“反哺”是何意。
“所以,”许昊抬眼,看向风晚棠那双清冷的眸子,“你被提纯后的风灵韵,在交融之中……也反馈到了我体内?”
风晚棠点头。她忽然伸手,并非触碰许昊,而是凌空一抓——并非攻击,而是牵引。
刹那间,以两人为中心,方圆十丈内的风仿佛被无形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