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
她的声音早已失去了理智的边际,那是揉碎了痛楚、惊愕与极致欢愉的淫语。由于那根巨物实在太过伟岸,竟将她那原本纤细的小腹顶出了一个清晰可见的轮廓。每随着许昊一次沉重如攻城槌般的撞击,那处小小的凸起便在平坦如雪的腹部一跳一跳,视觉上的冲击感足以摧毁任何修士的道心。
“再深一点……求求你……呜呜……把晚棠填满……要把那里……顶坏了……”
她疯狂地摇晃着那一头如瀑布般的黑发,早已散乱的高马尾在空中甩出狂乱的影。那种快感来得实在太快、太猛,如同万千道疾风在她的灵魂深处汇聚成了一场足以毁天灭地的风暴。
由于那根肉柱在螺旋甬道中激烈的摩擦,风晚棠那原本因为风灵暴走而显得干涩的幽口,此刻竟奇迹般地涌现出如潮水般汹涌的津液。那是透明、稀薄且带着一股清冷薄荷香气的奇特淫水,量大得惊人,每一记重插都会带出一大股晶莹的粘液,如泉涌般喷溅而出。
那些清凉的液体顺着两人死死贴合、甚至已经撞击出红印的耻骨缝隙,粘腻地流淌、溅射,将冰冷的石台彻底打湿。在昏暗的石洞内,随着每一次肉体与肉体沉闷的撞击声,还夹杂着那种令人脸红心跳、极度淫靡的“咕唧咕唧”搅水声。
风晚棠那双长得惊人的圆润玉腿,此时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死死盘在了许昊那宽阔的后背上,足趾紧紧蜷缩,脚踝处那淡青色的风纹因为充血而变得近乎鲜红。她已经彻底沦陷在了这股如大山般沉稳、又如熔岩般炽热的侵犯中,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渴求着,在那螺旋风眼的疯狂开垦中,等待着理智的最后崩塌。
石洞内的空气仿佛被凝固,唯有那粗重的喘息声与若有若无的清冷薄荷香在阴暗中纠缠。许昊那双如深潭般的眸子里,青色幽光已彻底被一股如熔岩般炽热的占有欲所覆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风晚棠体内的风灵能虽然在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