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许昊在后方重重夯击一下,前穴就会像喷泉般,不可抑制地向外激射出一股浓郁的、带着薄荷清香的透明液体。那些液体溅射在许昊的小腹上,又顺着他那如同刀刻般的腹肌纹路流淌而下,将两人的阴毛交织处打得湿红狼藉。
此时的风晚棠,意识已经陷入了一种极度的“感官剥夺”状态。她的眼中只有那模糊的石壁,耳中只有那沉重的撞击与自己淫荡的娇喘。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受天命灵根滋养的巨物,正一寸一寸地撑开她体内最隐秘的皱褶,将那些狂暴的风属性灵韵彻底击碎、揉匀,然后灌入他那独有的、霸道至极的化神精华。
“快……快给我……要把晚棠……后面也灌满……要把好哥哥的浓精……都射进晚棠的肚子里……啊——!”
她那原本挺拔如碗状的巨乳,此时随着她身体的上下颠簸而疯狂甩动,顶端那两颗硬如坚石的乳头在石壁上不断磨蹭,甚至溢出了点点淡紫色的乳汁。这种从身体所有孔洞中溢出的、被彻底支配的快感,终于将这位孤傲的风引者,彻底推向了那万劫不复的欲望深渊。
风蚀洞内的石乳滴落声早已被暴烈的肉体撞击声彻底掩盖。此时,许昊那双如渊如海的眸子中,最后一丝理智的清辉已被赤红的原始征服欲彻底吞没。他能感受到怀中女子那如疾风般躁动的灵韵已到了不破不立的临界点。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双臂肌肉如虬龙般猛然绞紧,竟凭空将那具长腿摇曳、曲线惊人的娇躯横抱而起。风晚棠整个人背对着他,双腿被迫大张,整个人悬浮在半空,唯有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被许昊那铁铸般的大手死死锁住。
这种骤然离地的“失重感”,让身为风引者的风晚棠瞬间陷入了灵魂深处的战栗。她一生御风,此刻却发现自己所有的风、所有的自由,都被身后这个如山岳般沉重的男子彻底剥夺。这种被绝对重力主宰的恐惧与兴奋,化作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共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