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由于收碗筷时不小心又碰到了袁舫的手,这次,他们在沙发上亲吻了起来。
儘管姚出息已经湿透,但袁舫却只用手指,迟迟没有用他那早已完全勃起的东西满足姚出息。
他的双唇,一直没有离开过姚出息的。
舌尖相互缠绕着,唾液不断刺激着,终于在姚出息第二次被他用手指弄上高潮时,她痉挛着喷出了一大滩水。
身体像是虚脱般无力,却又渴望着他的进入,让姚出息有种说不出的烦躁。
终于停下亲吻的袁舫在姚出息耳边低声道:「你潮吹了。」
姚出息除了喘息,根本无法回答。
「记得这个感觉。听说,这是女人最爽的时候。」他用鼻子轻轻蹭着姚出息,小声道。
她自认最爽的时候,是当袁舫射在她体内的时候。
滚烫的精液会瞬间充斥她的每一个角落。
所有接触到的地方都会变得更敏感、更刺激、更快乐。
她在想,是不是因为连子宫内壁都能感受到的原因,所以只有在那一刻,她会希望就这样被他操死算了。
在她胡思乱想时,袁舫又在她耳边问道:「这样我在你心里也算是有拿过第一了吧?别人抢不走的那种。」
「我说,我是不是那个能让你最爽的人啊?」袁舫又问了一遍。
姚出息声音沙哑地回答道:「你在说什么啊?我也只有跟你做过啊!前十都是你,有意思吗?」
他没有回答,而是让姚出息躺到了沙发上,然后藉着沙发座椅的倾斜度,以一种两人身体几乎完全贴合的姿势进入了她。
伴随着神智再次离体,姚出息无暇去想他为什么要这么问。
而在这次结束时,袁舫紧搂着她,用脸磨蹭着她的后脑,小声问道:「姚出息,你喜欢跟我做吗?」
浑身无力的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