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要怎么呛啊!
不想他这人是真的很变态,开车开一开还会有事没事摸一下秦点墨的娃娃,搞得姚出息觉得自己像是个电灯泡。
总觉得等一下如果遇到红灯,袁舫可能会对着娃娃亲上去。
满心烦燥,她决定乾脆用外套盖住脸,把噁心的画面与噪音全都隔绝在外。
但就这么一下一下地震动,靠在高级真皮座椅上,十分舒适的姚出息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在袁舫似有若无的气味影响之下,姚出息梦见了自己跟他纠缠在一起的场景。 她像着了魔似的,不停地亲吻着袁舫的身体。
每吻一下,想被他佔有的慾望就更深。
而袁舫的手也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的身体。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力道。
就在两人即将要合而为一的那个瞬间,姚出息忽然惊醒了!
一睁眼就看见袁舫的脸,她一个没忍住大叫了出来。
没想到袁舫竟然也跟着叫了起来。
好在因为惊吓,袁舫稍稍往后退了些。
惊魂未定的姚出息摸着胸口问道:干嘛啊?」
「到了啊!想叫醒你啊!」袁舫也像是被吓得不轻的样子。
还真是命在旦夕的一瞬间啊!
但凡晚醒一秒,他可能就会碰到姚出息了。
吓出冷汗的姚出息忙道:谢啊..」
「你有毛病吧?谁睡醒第一个反应是大叫啊?」袁舫骂道。
想起刚刚的梦,姚出息害怕道:「我刚刚做了一个恶梦,非常可怕的恶梦。」
袁舫一听,一脸可惜道:「嘖!早知道就不叫你了。吓死你最好。」
连教授的演讲很成功,获得台下掌声一片。
社员们都收穫良多,一个个等不及回到别墅就开始讨论起感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