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僵硬和空白开始被一种陌生的、生理性的反应取代。缺氧让她的意识更加模糊,身体深处那因为连日惊吓、郁结和此刻云霁激烈亲吻而紧绷的弦,似乎在某种极限的压力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一种极细微的、不受控制的战栗,从被他舌尖反复碾磨的唇齿开始,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激起的涟漪,缓慢而清晰地扩散至全身。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抵在他胸前冰冷的衣料上,那衣料下是坚实而滚烫的肌理。她感觉到他的心跳,同样失序而剧烈,隔着薄薄的屏障,撞击着她的掌心。
这细微的触碰,和她身体无意识的战栗,似乎刺激到了云霁。他的吻终于从那种狂风暴雨般的掠夺中,稍稍抽离出一丝空隙。滚烫的唇稍稍退开些许,却并未远离,只是悬停在她微微红肿、湿漉漉的唇瓣上方不足半寸之处。
灼热而紊乱的呼吸喷拂在她的脸颊和唇上,带着他身上清冽又炽热的气息。他垂着眼,浓密的长睫在眼下投出深深的阴影,遮住了眼底翻腾的、惊涛骇浪般的情绪,只有那近乎纯黑的瞳仁,幽深得如同不见底的寒潭,此刻却燃着两簇摄人心魄的暗火,牢牢锁住她迷蒙涣散的眼眸。
黎愫得以喘息,大口地吸入微凉的空气,胸膛剧烈起伏。缺氧带来的晕眩感尚未完全褪去,唇上、舌尖残留的滚烫触感和酥麻感却无比清晰。她茫然地睁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眉骨挺拔,鼻梁如削,唇色因方才激烈的厮磨而染上了一层异样的殷红,衬得他冷玉般的肤色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妖异美感。
这张脸,陌生又熟悉。是那个曾给予她短暂安宁的“夫君”,也是那个将她拖入无边冰冷与屈辱的云霁仙君。两种截然不同的形象在她混乱的脑海中激烈冲撞,让她分不清此刻是梦是幻,是过去还是现在。
云霁看着她迷离的眼,泛着水光的红肿唇瓣,还有那微微张着、急促喘息的模样,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