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却隔着衣物咬了咬,嘟嘟嘟囔囔:“连一份礼都要送两回,以后谁还敢收姐姐的东西。”
“下次给你求个新的。”她哄道。
他是有这个资格抱怨的。
因为谢行瑜的确给她送过不少礼物。
最初是花,每年生日早上,总会有的花,后头是耳机,画笔,漫画,不值钱,却费心思。
再到她十七岁,约莫把喜欢的东西都送了个遍,只好从脖颈上取下玉观音,带着他的体温挂在她胸膛好几年。
后头发现东西不大,却是个古物,触感温润发暖,惊得她妥善保管起来后再没戴过。
死孩子。
这种东西都敢瞎给别人。
说笨,成绩和平时相处来看是完全不沾边,这个人太会猜谋人心,觉得他单纯,觉得他乖巧,反手就给掏出个炸弹。
自己初吻是怎么没的呢,也差不多就是在那个阶段。 夏日时光闷热潮湿的流动,没多大的小孩劲倒是不小,双手钳制着她的腕部不敢看她的脸,却敢凑上来亲她。
楼梯间,雷雨轰鸣,学校早已没了人。
面前相当纯情的家伙,只仰头压着亲了下温嘉宁的眼皮,她一下身体僵住没法动弹。
软软的,像被棉花糖碰了一下。
男孩抽条晚,谢行瑜那时也就比她稍稍高些许,高低阶上一站更是让她完全处于俯视,距离移开几乎能把他所有表情收入眼中。
脸红的快熟透了,嘴还叽里咕噜,可惜声音都被噼里啪啦的雨遮盖。
据回忆那段时间是有个男生跟她表白,自己跟林悦心讨论被这小崽子听到,慌得不行,熬了几个大夜没睡,终于逮住机会借着送伞来的这一遭。
结果就是吭哧吭哧说了一堆后,温嘉宁不知作何反应,依旧是三魂丢了七魄的呆滞状态,然后又被亲了一顿。
这次是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