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气音很重,明显撒娇意味。
只要听到声音,她就抬起雾蒙蒙的眸子看,几乎成下意识动作,身下被极力一顶,又变成缓慢的进出。
好不容易以为能休息,人又硬硬的贴过来委屈,一定要把她最后气力也榨干掉。
甬道被再次进入依旧是被撑满,人已经疲倦到了极致,可身体内还是诚实的又开始不断分泌出更多。
连手都没什么力气抬起,谢行瑜却看着依旧兴奋。
他很喜欢玩头发,此刻也顺着发丝一下下顺着,两人浑身薄汗黏着,贴靠着的皮肤仿佛已将彼此交融于一体。
可她却觉得越来越难以在他面前伪装了,这并不是一件在她能力范围内的事情。
太聪明,却也极其懂装糊涂。
总是心刚硬些下去,那双眼睛就早已觉察出来不对。
“累了吗,睡觉吧。”
一个处于男孩与男人间的少年,表现出不符合年纪,又恰到好处的方式照顾生活各个方面,换个心智再不坚定点的,估计早没别的想法。
偏偏要面对的是个固执的病人。 再心思深沉,都无济于事,认定死理就很难回头。
平静到寡淡的脸上只有在运动过后,才能些微颜色,她总是这样永远置身事外,表演着让身边人安心的角色。
自毁情况明显,可能会有伤害身体行为,明明已经到这种程度,还要努力顾及着他人感受。
当爱达到顶点临界浓度时,最先感知到的不是占有,而是完全不知所措的心疼,会希望她健康,希望她快乐,希望她永远明亮。
当泪水和爱都是同一个人赋予,便早已分不清那是痛苦,还是爱。
难过的灵魂在呐喊,但温嘉宁无法安慰。
清楚明白对方心情,也敏感能察觉到对方此时处于难过状态,可她不知道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