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把菜刀,气急败坏的一把拉开门。
空空如也。
前几天找中介换上的声控灯,随着响声一下亮起,呼啸而过的穿堂风呜呜作响,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砰!”门被用力关上,轰隆雷声炸开白光,她大口喘着气,手里还紧紧握着刀。
此刻杂乱长发的自己,更像是地狱恶鬼。
回到床上,心脏依旧极其猛烈的跳动着,几乎快戳破胸膛,门铃却好像被她震慑,没有再继续响起。
于是,她回到床上,嘟嘟囔囔再次闭上眼。
“滴答,滴答,滴答……”
在没有注意的时刻,贴在门上凶神恶煞的钟馗像早已轻飘飘掉在地上,一条蜿蜒的水痕却随着她的脚步,顺延着来到她的床边。 常言道,鞋头尖,不可朝床放置。
裹挟着潮湿水汽的黑影垫着脚尖,踩上她的鞋一点一点挪到了床上。
而半梦半醒中的她对危险毫无察觉,只是周围空气突然变冷往被子里缩缩,顺便翻了个身调转了下睡姿。
白光照出此刻床上的人,却照不出笼罩在她身上人的影子。
那是个极为瘦弱的少年,年纪尚小却眉目精致,脖颈处露出的一点皮肤更是透着过于病态的白,身上蓝白色的校服都被显得格外空荡。
只要一点,只吸取一点点就好……
少年的脸凑的离她越来越近,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惨白的脸上。
是活人的味道啊,他贴上那张熟悉的温热的脸,贪婪吸着面前人的气,不够,还不够,他像狗一样在她的脸上蹭来蹭去,可总不得章法。
作为鬼,要是没有来自人的精气,很快便会消散的。
而他作为地缚灵,跟着温嘉宁回到家后,就被门神挡在门外,饿了好久好久,此刻好不容易能够饱餐一顿,更是不可能放开。
此刻的温嘉宁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