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不时用舌头轻舔花核,或将舌头伸向更深处,来回搅动,深入浅出。
丈夫早已不似第一次“实践”时那般生涩缓慢,如今一套嘴上功夫行云流水,十分熟练,技巧与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惹得蜜穴的主人连连软叫。
“嘤嘤……老公……可以了吗?”
秦晔意犹未尽地抬起头,问道:“怎么了老婆?是不舒服吗?”
“不是的老公……是舒服的……”方语薇忙否认着,就是太舒服,她现在想要更舒服的……
秦晔继续埋头在香软滑腻的肉缝间,舌头灵活地挑起软嫩的花核,轻柔地舔舐,嘴唇含住细嫩的软肉,轻轻吮吸着,蜜穴不断泌出汁水,大舌贪恋地将其卷入口中,顺势往更幽深处探入,将细腻无比的嫩肉内壁刮擦出阵阵战栗。
“老公……嘤嘤……”蜜穴的主人却只能不住地讨饶,这个终极开关被丈夫打开和控制着,她躲不掉也逃不开,无助地拥着一方薄被,难耐地扭动颤抖着。
默契的老公总算收到了“嘤嘤”的信号,嘴唇撤离,热铁奉上。
“嗯啊……”柔软的唇舌突然替换成粗硬的“亲老公”,方语薇心里是欢喜的,恨不得“亲老公”赶紧抵达最终目的地,给她一个痛快,可紧接着对自己的“饥渴”很是忧虑,很怕自己突然变得“如狼似虎”,丈夫会笑话她在这方面瘾大。
秦晔同样忍得辛苦,在妻子无比柔软的密境里流连越久,他的兄弟就越硬越胀,硬到他都觉得过分了,妻子那么软,他那么硬,如果再用力地戳进去,不疼才怪。
妻子每次都疼到皱眉,他看到只会更心疼。
不过他知道妻子的所有开关已经全部被打开,是时候更进一步……
将热铁安放在湿滑的肉缝间,胸膛代替薄被包裹住瑟瑟发抖的娇软,他浅笑着说道:“老婆,要尝尝自己的味道吗?”接着做势要亲吻柔软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