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天色全黑。
一口气跑回宿舍的林洵在门口遇到了不知道等了她多久的姜夏。刚把人拽进屋,红着眼圈的姜夏抱住她嚎啕大哭起来。
林洵手足无措,过了好一会才想起轻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对不起哦,我刚刚一直没看手机,没来得及回你消息。”
姜夏松开手,擦着眼泪不停哽咽:“你是不是被他们欺负了……”
“没有啊。”
林洵语气轻松:“安啦,没有那么夸张,就是……唔,我一进门,就开始给裴钧陈述利弊,进行了一番以‘得饶人处且饶人’为主题的演讲,然后……当然,他没被我感动,所以我就跪下来拽着他衣服求他,不要也无所谓,地上铺的地毯很厚,膝盖不疼,对我来说下跪完全不算什么啦,而且室内没有其他人。最后他就同意了。”
“怎么可以这样……”姜夏哭的更凶了:“我根本不值得你那样,其实……其实我就是被他们要挟、在你身边监视你的……”
“我知道啊。”
林洵抽出纸巾、给她擦着眼泪:“可是你是受害者,你没法转学,为了保护自己,做这种事很正常啦。如果是我,我也会这样做。你没有错,错的是威胁你的人渣。”
“而且你还没有告诉他们我周末去见贺景行的事,你真的很勇敢哎,如果我是你,我没有那个勇气的。我是个很怂的人,之所以敢去找裴钧,是因为我知道他不会对我做特别过分的事啦,所以你不用觉得我好像多么伟大、牺牲了很多似的,根本没那回事。顶多就是丢了点面子,可是能达成目的已经很好啦,很多时候再怎么抛下尊严也没用的。”
想到以前的事,林洵的声音有些低沉,她重新打起精神,主动抱了抱姜夏:“真的没什么,对我来说是很简单的事情,能帮到我的朋友,我很开心。以后在新学校也要加油哦。”
俩人又说了会话,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