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能叫偷吗?
裴钧顿觉意兴阑珊,懒散的倚靠在沙发上:“谢谢,还有什么事吗?”
瞅到桌上摆着玻璃杯,林洵立刻跟个仆人似的凑过去,拿过一个杯子,动作笨拙的打开那瓶酒,直接满上,递到人手边,眼巴巴的看着对方:“学长,你尝尝好喝不?”
裴钧看着她的动作,只觉好笑,心想果然是土包子,酒怎么能这么喝?不过都做到这份上了,他瞥了脸上仍努力维持笑容的女孩,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一杯之后,整个人直接倒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