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让墨言知道。」
「怎么可能不知晓!?」齐麟几乎失控,「你要成亲这等大事,谁能不知晓!?」
凛风终于开口,声音沉而低:「她会承受不住...。」他不得不承认,墨言对璃嵐有情。面对这个问题,就像在他心口插了把刀,此刻却不得不逼自己正视。凛风眼里藏着他人看不见的风暴,又生生压回心底深处。
「新月的性情真挚,她这般信任你...」
「你能保证她的血核不会因此失控吗?」
璃嵐垂下眼。他站在原地,背影笔直,承受着远超过言语重量的压力。那一句「血核是否失控」,虽非质问,却比任何责难都更加沉重。 良久,他才低声开口——
这句话落下,齐麟猛地停住踱步的脚,凛风的眉心亦微不可察的紧锁,视线落在璃嵐的背影。
璃嵐缓缓转身,目光深沉没有逃避。
「但我更不能,拿苏子珞去赌。」
「也不能,让雷玄死在九行山的血池里。」
他声音沉沉,语气稳重。
「那我便给她一个『她以为得到的我』。」
璃嵐的指节微微收紧,又慢慢松开。
他声音极轻,却字字清晰,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只剩下近乎冷酷的清醒。
凛风终于移开视线,喉间像堵着什么:
「你这是在拿她的心,替所有人挡刀。」
璃嵐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
「若非如此,这一局,谁都活不了。」
殿内没有人再说话,殿外也安静的只馀片片秋叶落下的萧瑟。
璃嵐自袖中取出一只细小的药瓶,玉色微润,静静躺在他掌心。
「这是鹿苹的解药。」他将药瓶递向齐麟,「你拿去给她。」
齐麟一怔,随即皱眉接过。
「解药…